| Dian's profile简. 生PhotosBlogLists | Help |
简. 生简单生活只能是一种态度,因为生活永远也简单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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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5 找房风波早上十点跑到晚上十点,十一点进门,打开BBC古典音乐频道,一股中东特色哈伊哈伊哟的音乐扑面而来。我不得不怀疑整个世界都乱套了。在牛津的时候有条考利路(Cowley Road)满是印巴人,而来了伦敦之后好像满世界都如此。
我不是种族歧视者。但蕾拉总说我是。
上午去老街(old street) 看房,满马路都是又不黑又不黄的脸脏脏的人。中介也脏脏的。房子也脏脏的。带我看房的拉希尔(Raheel)开朗健谈,他妈妈是非洲人,爸爸是巴基斯坦人,他在英国出生,朋友也只是巴基斯坦和非洲人。他很羡慕去中国做生意的朋友,把便宜东西运过来卖,很好赚。但是他要去迪拜,做房地产的生意,更有挑战性。“这个房子很好,地点很好,很安静。”我看着满墙的涂鸦,和楼下大大的阿拉伯文,和门口带白帽子长白胡子的老伯,尴尬地点点头。
接着去白礼堂(whitechapel), 又是一个巴基斯坦哥哥,一边说这个地方多好多方便,一边冲着电话里说我听不懂的语言。“我叫他们在家里等着我们去看。”他向我解释。我有点儿懵,还有对房主这么凶的中介?结果,还没进门就闻到咖喱的味道。一个女人带着五六个孩子开了门。孩子们见到我很新鲜,最小的悄悄地问,“她来干什么?”房间很大,我索性问了租金与合约的问题,刚表达邵邵对于押金的担心,这位哥哥哈哈大笑,“不要担心,我们是朋友,一切都好说。”我立时晕了,傻傻地想,你不怕我们交不上房租么?
再去福尔摩斯当年所在的贝克街(Baker street)。 一个硕大的花园四周林立着漂亮的英式公寓。太好了,心中燃起的希望驱走了所有疲惫。我在法盟隔壁的2号门前停下来。太好了,以后还能方便的学法语。几秒钟后,又一个脸脏脏的某中东或印巴人开了门,把我领进了地下室。于是我的脸像地下室一样阴暗了。
又看了大概三家,除了一个塞浦路斯来的老太太,其他都是这般脸脏脏的人。我直想用橡皮使劲儿地在他们脸上擦。
走累了,拿出陈老板借给我的《追风筝的人》。一直没时间读,翻开第一页,我看到了一个关于阿富汗的故事。
晚上要搬去廉价宾馆,需要大箱子。随便问了路人哪儿有商场。一个衣着时髦的小姑娘伸手一指:“喏,那边,10多分钟吧,有个街市,卖什么的都有。”
顺着那方向走,我仿佛回到小时候去妈妈单位的那条街,那条名符其实的街市,只是卖东西的都是中东或者印巴脸脏脏的人。我来到一个摊,随便挑了个箱子,“多少钱?”“十五。”“十八。”两个看摊的印度男人同时答到。“就10块吧。”我差点儿笑出来。他们互相看了看,竟然同意了,但是死活不肯给我那个箱子,从里面挑了个出来说是一样的。很诡异... 嗯,我迟疑了,如果坏在半路,我就彻底完蛋了... ... 最终,在街市的另一头,我花了25块钱。我已经累得不会讲价了。卖我箱子的小伙子把箱子左捏右揉地展示箱子的质量。“我从中东来,生活很艰辛,一定要卖质量好的,不然别人会找麻烦,根本没法混。你要是嫌贵,我请你喝个东西。”
我当然说不用了。我急着要回家,还要再去看房。
典型的英国中年男人接待了我。河边的房子。新开发的居民区。我今天看到的唯一一个全部英国工作人员的但不收天价中介费的中介。(想福克斯通375磅的手续费,我看房的心情都没有了)我的住处就这样定了。
一直分不清中东,印巴,伊斯兰,穆斯林,犹太,等等很类似的指代性的词。想起《撞车》(CRASH), 《别贝塔》(babel), 《红砖巷》(Brick Lane)...
想搞明白个究竟。
September 10 新生活新生活没有完全开始,因为住处还没着落。晚上满腹怨气的花了两个小时在网上搜索,并一一记下电话和地址,明天又一个午休没有了,电话要一一打过去,;应队对变万化的口音,准备好了失落,因为一半的房子都将是已经租掉了的。而材料还有一厚厚摞没看。发脾气和宝宝说,达 (未来室友)如果早说要回国,我一就不和他住了。想想又不好,当初心里没底的时候找人家,现在要承担这个后果。 于是去看林记得的博客,给自己降火。大一的时候偶然发现的,竟断断续续一直看到如今。每次都有惊喜,共鸣,和暗暗赞叹。然后又恢复了那个水一般清澈的自己。 再看点儿文件吧,圣诞的假期要回国买萧红来看。不管我把心中的浪漫埋藏多深,我始终是文学的孩子。 August 21 这个夏天着实没有令我失望其实失望还是有的-不能回家,不能去北京,不能见老友,但是我对生活的要求实在太低,因为有另我更开心的事情,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 港澳之行收获良多,除了物质上登峰造的享受以外,还有可以尝试新东西的机会,我也又一次证实了自己还是颇具交际能力的。每次新的旅行都打开一扇生活的门向我展示我从未想到过的生活方式。 威尔士周末小游更是意犹未尽。挑战身体极限的乐趣,智慧与勇气并存的激动,和好朋友开怀畅谈漫步沙滩更始久违的温馨。这种友谊越来越成为我生活的主导,替代了长时间以来对从前的恋恋不舍。从某一日起,我不再生活在过去的的温暖里,悄悄地和上一个自己挥了挥手放她远走 人来人往,总有人愿意留在你身边 April 10 内心强悍的人 一直很多东西写没写,还是因为破电脑的缘故。但今天特别想写东西,因为与旧友的重逢,夏天的到来前的压抑,津巴布韦的大选,西藏的骚动,奥运的圣火,读Foreign Affairs的愤怒。 一直失语,因为懒惰,以没有经历没有实地考察为搪塞拒绝接受任何结论。理性思考中对中国政府此次西藏事件中的愚蠢行径而懊恼,是懊恼,说明我还有感情,伴着理性。看powerapple上的图片,一群一群的中国人在风雪中支持圣火传递,与反对势力面对面的抗衡,我还是很激动。就连贺瑞声这个不涉政治,只关民生的艺术家,只因为演讲者的面部表情就对她关于西藏的作品不再感兴趣。一切都说明,我们没有办法不为自己身处这样的境地感到难过。进步是有的,但问题太多,实在没法使人乐观。不乐观,却又不能站在西方的立场大肆批评。虽然这次西方媒体太过分,但以我这样克己复礼的性格,还是会坚持这也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到可以另人改观的程度,毕竟你有前科,就不能怪人家偏见已形成。 话说回来,差距再大,委屈、不平、愤懑(可能还没那么严重)也是有的。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又开始了关于民族主义的困扰。Joseph Raz说过情感与理性分析是如影随形的,而且人早期接受的理性思考所带来的相应的感受甚至会一直伴随我们。所以我会一直想为我的祖国说话,但在我自己都底气不足的时候,就只能什么都不说。对于那些一直积极捍卫的人们,这一次,也许不应该用民族主义形容他们? 重读 A world of nations 我对政治的态度完全改观,尤其对冷战时期的国际关系的回顾以及对全球化的反思,我开始真真切切地感到所谓西方大国的虚伪,虽然我身边的这些大国的国民还是会另我敬佩,让我看到希望。 理论是不错,我也还是相信人民的力量,愿有一天政治武打台可以充满善意,更多的真人民有表达自己甚至是施展自己的机会。希望power可以不再corrupt people. 一直受各式各样年长的男生女生爱护 (尤其是平均年龄30岁以上的男性),很感激很感激之余,也提醒自己,外表温柔可内心要强悍。 期待夏天... March 16 就这样吧随便看淳子的文章,默念自己喜爱的那些女性作家,张爱玲、柯灵、苏青、林徽因… 随即又想起高中中文课要求做的那些评论,和毕业时的中文奖风波。 洪老师和李老师拼破了头力保自己的学生,还因争吵扯出了一系列积怨。在战争高峰期,我从33号教室门口走过,正看见两位老师一前一后从staff room里出来,还没待我问好,只见李老师恶狠狠地朝背后甩下一句,“这么多年了,我忍了这么多年了,我今年就是有一个好学生。” 我傻在那儿了,知道她在说Candy,也知道Candy的文笔是很好,只是这个“忍了很多年”…实在叫人不舒服。而洪老师随后出来,面带愠色,却依旧风度 翩翩,看见我站在那儿,马上转了他特有的微笑少带着些尴尬点点头…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好,硬着头皮走过去,什么都没说。可那几步间,我心里是很挣扎的,很有种冲动上去说,“别争了,让给她,不要为了我…” 我越走越慢,却终于没有说。直到再回头时已经见不到洪老师,我的心还使劲儿怦怦怦了好一阵子。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知道他们在吵什么,也许我这样退让很丢 我老师的面子,也许我根本就是淳子说的那种“往内心里退缩的人”,也许我不想被人看成容易放弃的人… 后来我们两个都领到了这个奖,我却依旧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但直到今天,4年了,我却依然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洪老师的表情,记得自己内心的挣扎。这样记在心里的事很多,大多是因为当初没有冲破自己的束缚说想说的话,或者是因为当初的放弃一直令自己羞愧。 我其实就是个很容易放弃的人。 几次暂时的勇敢是因为碰到了比我更容易放弃的人。经济的rationality assumption其实没有错,我们就是会暗暗衡量得失然后作出对自己最好的选择。所以,我遇到了性格温顺的他,觉得胜算比较大,便勇敢些,交流时也自 然些,没有一味地退缩到内心里去。于是,他就喜欢了我,就有了我们现在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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